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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读文献通考

前铁炉堡射击军特别空勤团第22分队中士阿塔曼斯基的网箓记事本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2010年08月17日  

2010-08-17 22:19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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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排了很长的时间,一节一节,整理清楚,合理按排,好像我应当有所实践,而印满处处可寻的回忆。那是时间的颓丧吗?无力延展,直至标出我的边际?不是我啊,也与时间无关。他永恒或长久起落,随天体流逝,宇宙中的微粒,点缀的幕布,才是那样。让时间自行其是,或卑微,或昂扬,行走其上。就别考虑故事的真伪了。我突发奇想,想去买面包,不知是要喂养这嬴瘠的舱面,还是久已无所之何的精神?难道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吗?希望不是后者,像竹节虫一样的标尺,我挂在星云的角落,以为存在本当如此。购买面包,人人生当如此。迟疑锁在外面,所以我把钥匙锁在屋里,好像是说,我永不再回来了。也许有一天,我离开现在,无论是宣布,还是自言自语,我都说,我不回来了,呵呵,那我是在做一件什么事呢?把钥匙锁在屋里,留下这家,还要道别吗?于是,终于无处可去了。

姑家还有另一套,看来只要她下班,我就能回家,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,我好像是经历了所有摆在面前的一切,指向远方的,指向菜市场的,指向空无一人的广场,那上面满是流浪汉,无处可去。如果我还年轻,我就吹着口哨去铁道边看夕阳,夕阳未至,我就回忆我将在路边看到什么,小草,向往自由,榆树,默默低垂。可我没能到达,也不再年少,只想歇歇脚。我还想去书店,家里的书都琐在我突发奇想的笨办法之后。一个人在稀疏的街上,进或不进书店,我曾常常考虑,如今真的发生,我宁愿不做选择。于是,不得不徘徊。随性之所近,求一身之安,谁说的这莫爷们的格言警句,让本爷们佩服不已。路边,老太太的闲聊并不会终止,就像她们或谁的日子一样。我早说过,我无力安排时间,可妄想攥紧他们,好不致再次流失。而且,我早已不是年轻人,就像兜里的空烟盒,不知不觉,最后一枝,已是上一枝了。空街留一客,漂泊自他乡,这是我杜撰的。

生活非常平凡,好像令人苦恼,可我从未想过永不回来,因为我呆在空空荡荡的空气中,早已平凡,习惯,就是生活,好像宽幅睡衣。于是我穿着,去我姨家,消磨本当年少意气的岁月。姨父的祖辈很显赫,可并不妨碍每个落寞贵族的惆怅。他家还有很多古董,他收藏。哪些几千年或几百年之久的瓶瓶罐罐,章子,佩,璁......多像我们的过去,让我们谈论,让我们回忆,让我们不用望着洁白的墙发呆,而是他们。姨父在读一本收藏杂志,像许多学院派的单轨铁道,总泛着自身幽迷不解的光,像公务员考试,虽然事态严重,利害交错,可表面的喧嚣又有几个看到呢?真正参与过的人,如今可能也只记下,苍白冷酷的官方网站,或迷惑庞杂的职位发布,密密麻麻写满几十个excel。授卷,像是授甲,可惜勇士很少,一页一页的纸。我宁愿想象他们做战幡,而不是什么招魂幡、祝贺词之类的。

电视是祸害吗?我刚才才意识到。打开电视,像对着空镜子,里面满是自己的蠢像,唉,于是这如陶土般不值一提的泥塑之物,又被称作草根了。我在大城市寄宿的时候,很久没能看电视,后来,直到现在,我也一直没有电视,小时候,也不知不觉看过整天的电视。不过我很怀疑那时我就是翻开荀子,且能读懂吗?现在能读懂,一个成年人读懂了荀子,起码是知道他要我们如何,在如今,在我,并不是什么好事,因为我不是屈原,写不下洋洋洒洒的千言诗,所见所闻,只是许许多多很有名却很无知,很无名,还更傻的人。那我就看电视吧,不知道台前幕后,到底哪里白痴更多。事实上电视害不了我,他若有那大能,我就把遥控器从窗户里面扔出去。很可惜,这是姨家,若我真干了,我姨就打电话给我妈:“年轻人就是不理智,竟然也不问问我们就把我家遥控器给扔了。”所以我只是surfing tv。

枯叶漫漫连秋草,扬尘随景一日遥。空见瘦马西荒去,不沾尘氛雨萧萧。

姨父祖上显赫,而今祖辈的财产不能保留,将有多少郁郁不平,淤积人心。他也常读历史书。我在几小时之内无处落脚,杜撰了上面那首诗,表达落魄或曾显赫后落泊,或一直落魄的人们的荒寂之情。可能会有人安慰说“六朝文物连空草,天淡云闲今古同。”或者

昨见广厦今尘土,富贵名流几时休。调薪画卵珈蓝寺,随水漂流不识途。

“即人即我机参破,斯溺斯饥道见真。”这一句跑题了,就象过去,或未来,不着调不着调。和姨父讲起来了历史,那将是多么使人无奈的回想啊。“江山泽国如战图,生民无计乐僬苏。凭君莫问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历史闪动了一瞬,又消失,剩下大把大把的银钱,几个人来分。看看我上面写的那几首酸诗,一声叹息,全是错。我常常以为稍对历史有所研究,就会陷入虚无主义,看来是这样了。姨父带我回忆了很多过去的事,徒有虚名的人,某些遗老遗少。朝前的时间,看来短期内将是无休无止了,那么将让人烧灼似的不断隐隐作痛吗?本来晴朗的天空,不一定不会乌云四集,比如现在,把远方的山遮住了。电视发出声响,奏出音乐,空气中的气氛好像活跃起来了,一家人围坐着吃饭,忘记历史,忘记可能的存在,而只任间歇暂停,若有所思,或是回忆。

本来应该再写点,不如表达一下期待吧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玩到虫群之心,实在很令人期待。而今天的小插曲,没有寓意,像许多本应有寓意的事一样,全部,都是,不值一提的。然后又将有别人的故事,莫名其妙的加入我的杜撰里来,难道曾有人或有人,是模仿着他人而活得吗?柏拉图叫我们模仿神,可谁也不听他的,呵呵,就相互模仿,别人将怎样,能怎样,与这世界一道,才真是不值一提的,像钓钩下滑掉的鱼,有或否,不总是要拿时间来交换,这有价或无价的货币,逼得人满目暗淡,于是,只有等待了。

没有什么火凤凰的翅膀会包裹地球,正相反,星星点点的翠绿,大块大块的蔚蓝即是这颗星球的颜色,也是天空的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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